线完美的娇躯,总会再次浮现脑海,久久难忘……
杨野来到自己专属的厢房里刚坐定,店长老赵便接到消息急忙来到厢房,鞠躬哈腰地问道:「杨董您今天怎么有空,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出去迎接啊!」
「只是跟朋友约好一起吃饭而已,没别的事,咱们是自己人,你就别太客套了。」杨野微笑着说道。
店长老赵听到杨野当他是自己人,内心不由得狂喜不已,兴奋地说道:「杨董,店里有刚到的阿里山冬茶,我去泡一壶来给您尝一尝。」
杨野急忙制止他并且说道:「别忙了!还没吃饭,我不想空着肚子喝茶,最近店里的生意如何?」
「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只是比起从前是差了点!」老赵恭敬地回答道。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杨野别有深意地问道。
「您是指……莫非是黄小姐……不,是淑娟夫人的原因?」老赵小声问道。
「哈!哈!一语中的,没错!就是这个原因。」杨野大笑着说道。
老赵想了一想,突然喜形于色地说道:「该不会是您愿意让淑娟夫人回来演奏?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您肯让淑娟夫人出场演奏,我相信生意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很多老客人都有问起……」
不等老赵说完,杨野便打断了他的话,摇摇头说道:「别傻了!老赵,淑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再让她出来抛头露面。」
「那您的意思是……」老赵一脸胡涂地问道。
「你看仔细,那个女人与淑娟差在哪里?」杨野指了指在在池水中央的凉亭里,正在焚香操琴的女子,问道。
老赵侧着头一边思索着,一边嘟嚷着说道:「她的琴艺没有淑娟夫人好,身材也没有淑娟夫人来得好,脸蛋更是差得太远了……不能比……不管任何条件都逊色太多了……」
杨野笑瞇瞇地看着老赵,听他分析着两人的差异……
老赵突然对着杨野说道:「可是……要再找到像淑娟夫人那样色艺双全的女人,来店里演奏古筝,实在太难了,自从她被您带走之后,我便从新应征新人,前前后后面试了超过四十多位应征者,结果……不是演奏的功夫不行,就是外貌不佳,想要找到如同淑娟夫人那种完美的女人,唉!比大海捞针还难。」
「唉呀!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问你,来这的客人有几个是听得懂『古筝』的内行人?」杨野眉头一皱问道。
老赵想了一想,说道:「没有……几乎没有!」
「这不就得了,会来这么贵的餐厅用餐,绝大部份都是一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他们哪知道古筝弹得好与不好呢?」杨野击掌说道。
老赵恍然大悟地说道:「您这么一说我可懂了!您的意思是只要弹奏者长得漂亮,琴艺差一点没关系,反正客人看的比听的更多。」
杨野微笑地点点头说道:「正是!」
接着两人相视大笑……
笑声未止,杨野的电话响起,看了看来电显示之后,对老赵说道:「我的客人来了,麻烦你去将他带进来吧!」
「是!」老赵答应之后,便起身离开。
杨野打开了电话,直接说了一声「我到了」,接着便挂掉电话。
没多久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杨野亲自站起来开门迎接……
「欢迎!欢迎!范兄,好久不见了!」杨野笑容满面地迎接客人。
只见范元龙一走进包厢,便给了杨野一个亲热的拥抱,接着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如果我不找你,我看你是不会主动联络的,枉费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真是交友不慎!」
「哪有啊!我是怕你忙不敢打扰你。」杨野陪笑道。
「少来!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你又看上了那一位美女,处心积虑地要把人家弄到手,对不对?」范元龙故作不屑地说道。
「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哈!哈!哈!」杨野笑着说道。
接着两人相视哈哈大笑!并且分别就坐。
两人彼此寒暄、闲话家常,直到餐厅服务生上完菜之后,杨野吩咐最后离去的服务生,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后,两人的话题才逐渐步入主题。
「你知不知道『协会』最近发生的事?」范元龙压低声音说道。
「你不用那么小声,这是我的『专用包厢』,有隔音设备,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野镇定地说道。
「现在日本警方已经将矛头对准『协会』了,扬言要将『协会』连根拔除。」范元龙恢复正常声音说道。
杨野点点头说道:「早料到有这么一天,我早就建议过会长,买卖『性奴』的生意不能做,他就是不听,甚至还越来越嚣张,难怪日本警方会针对『协会』了,而且大规模的冲突,是早晚会发生的事。」
「大规模的冲突虽然还未发生,但是小冲突却是每天在发生。」范元龙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桌上的佳肴、一边说道。
「怎么说?」杨野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饮料。
范元龙一边咀嚼着美食、一边说道:「说实在的,咱们会长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日本警方进行了几次扫荡,结果只抓到了几只虾兵蟹将,反而赔上了几个小刑警的命,甚至有三个用来作饵的漂亮小警妞,也被会长抓了,现在正被会长进行『性奴调教』中……」
杨野一听惊讶地插话道:「糟糕!这下子日本警方颜面扫地,一定会用更多的警力,来对付『协会』了,会长实在太不智了!」
「是啊!我也觉得不妥,日本警方调动关东地区所有能动用的人力与物力,甚至连『关东四大警花』都一齐出动,所以我就『脚底抹油』溜回台湾了。」范元龙拿起饮料喝了一口后说道。
「你约我见面应该不是只想对我说这些吧?」杨野微笑看着范元龙说道。
范元龙笑道:「哈!哈!什么也瞒不过你,你自己看吧!」
范元龙话一说完,便从西装口袋取出一张今小卡片递给了杨野。
杨野接过之后一看,这是一张纯金打造、比名片略大的邀请卡,上头刻着:
敬邀 杨野 殿
请于2009年5月10日—2009年5月20日
参与选美大会、拍卖会
皇族协会敬上
「看来会长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今年的『性奴选美大会』及『性奴拍卖会』还是要依照惯例举行。」杨野看完之后,便将邀请卡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是啊!你去不去呢?」范元龙终于吃饱放下筷子,抽出一张面纸擦拭着油腻的大嘴。
「我对选美大会、拍卖会没有兴趣,不过……我倒是很想去。」杨野点燃了一根香烟,说道。
「为什么?既然没有兴趣,就别去淌这浑水了!」范元龙大睁双眼,看着杨野问道。
「因为我对『关东四大警花』有兴趣,很想一睹她们的风采……」杨野说完后,吸了一口香烟。
「哈!原来如此,不说这个了,现在公事谈完该聊聊私事了,最近可有什么『收获』?」范元龙也点了一根香烟,问道。
「我又没有你厉害,到目前为止只有六个,你呢?」杨野若无其事地答道。
「不会吧!只有六个?我都有三十几个了!」范元龙吃了一惊,接着向杨野炫耀道。
「喔!佩服,佩服!」杨野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
「我早跟你说过,你的『猎捕』方式,太过费时、费神,你早该学学我的方法,现在的『人蛇集团』服务好极了,只要你有钱各国佳丽任君挑选,而且保证是处女,还可以依照你的要求预先订购,以你的财力要多少有多少……」范元龙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又不像你有『处女情结』,再说这样得来的女奴,总觉得很没意思,就好像去『嫖妓』一样。」杨野等到范元龙说完之后,接着说道。
「算了!人各有志,我不像你爱怎样、就怎样,也没人敢管你,我就比你可怜多了。」范元龙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怎么说呢?你家有的是钱啊!」杨野饶富趣味地问道。
「唉!不要提了!我家的财政大权,全都掌握在我父亲以及大哥的手上,我与二哥都得跟他们伸手要钱,他们管得又严又紧,真是够呕的,就算将来我父亲百年之后,家产由我们三兄弟平分后,恐怕也没有你的一半。」范元龙唉声叹气地说道。
杨野笑了笑没说话,他心中在想自己的资产早已超过范元龙所知,远胜于当初父母过世之后所遗留下来的金额,只是杨野行事一向喜欢低调,所以并未告诉范元龙。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天堂』已经建构完成了,你有没有兴趣来参观一下呢?」范元龙突然兴高采烈地问道。
「好啊!你愿意让我去参观吗?」杨野不敢置信地问道。
杨野心里清楚像他们这种人,安置『性奴』的地方都是最机密、最隐私的,除非是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否则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家人,也绝不等闲示之,而今,范元龙居然肯邀请自己前往自己的『根据地』,一则是相信自己绝不会出卖他,二则是出于炫耀的心理。
「我又不像你那么小气,都不肯招待我去你的『行宫』,让我见见你的『性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拿这个当交换条件要求参观你的『行宫』,我看就过年的时候好了,嗯……大年初三以后你自己选一天,来之前先给我个电话,我会派人去指定地点接你。」范元龙热情地说道。
「ok!就这么说定了。」杨野兴致勃勃地答应了。
「到时你也随便带一个『性奴』过来,一来免得到时候你兽性大发时还要跟我借『性奴』来发泄,二来也让我见识一下你挑选女人的标准。哈!哈!哈!」范元龙大声地笑道。
「这……」杨野的脸色显得非常为难。
得来不易的女人,杨野实在不想她们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更由于自己强烈的独占欲作祟,让他非常不愿意让其它男人看见属于自己的『性奴』,所以一听完范元龙的话,杨野不禁踌躇起来了。
「干什么那么为难,我只是欣赏一下,又没有要上她,你紧张什么?」范元龙略感不满地说道。
杨野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心想对方热忱地邀约,对自己毫无保留,如果当面拒绝的话,势必伤害了两人之间的友谊,还好还有几天的时间考虑,不妨先答应再说,如果到时真觉得不妥,再找个借口推辞吧!
「那……好吧!」杨野思考了一下后,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了。
「这还差不多,好了!现在饭也吃饱了,该谈的话也谈完了,好友相见怎可无酒,咱们喝几杯吧!」范元龙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我这家餐厅没有卖酒,如果要喝的话到我办公室喝。」杨野歉然地回答道。
「哈!哈!哈!我才不想在这儿喝,喝酒怎么可以没有『粉味』,走!我们去酒店喝……」范元龙笑着说道。
「换个地方吧!范兄,那种『逢场作戏』的场所,我实在没兴趣。」杨野说道。
「那……好吧!我们去pub总可以吧?」范元龙退而求其次地说道。
杨野实在兴致索然,但不忍违逆好友之意,于是点点头,一起离开了餐厅。
中集
作者:御马迎风2009/07/1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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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木森森的深山处,幽僻的丛林间,座落着一幢三层楼高的灰色建筑物,外观与一般的别墅并无不同,只不过深绿色的屋顶,搭配暗灰色的墙垣,在茂密林木的遮蔽之下,极不醒目,就算坐直升机从上空鸟瞰,也不易发觉。
整栋别墅占地的幅员非常广阔,由外观之四四方方的格局,除了大之外并不起眼,但实际上它的结构,是呈现『口』字型建筑,中央是一个偌大的中庭,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别墅里富丽堂皇的装潢,令人宛如进入皇宫一般,处处显示出主人不凡的身价,但是,它最特别的地方,是在地下室,经过刻意掩饰的地下室入口,还得经过三道彷佛银行金库的厚重巨门才能抵达,每一道连炸药都炸不开的巨门,都有一组十多个数字所组成的密码才能打开。
然而,除了别墅的主人之外,当今世上没有第二人知悉密码,由此观之主人对里头的『珍藏』,是如何地用心良苦。
但是,除了看管别墅的管家以及负责运补生活必需品人员之外,无人知道这神秘的地下室里所安置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而是主人从各处搜罗、猎捕而来的绝色美人儿。
地下室里总共有十三个豪华套房,依照别墅的外形呈现『口』字型排列,唯一与地面建筑不同的是,『口』字型的中央,在这里却是宛若两个篮球场大的客厅,四周摆满了各式健身器材以及电动按摩椅,四个角落则各放置了一组高级的沙发以及视听器材,其中一面墙边摆放着餐桌椅,另一边则有一间五、六坪大的诊疗室,里头有各种最先进的妇产科医疗器材与设备,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么大的客厅,其实最特别的是,天花板彷佛是四片巨大的活动天窗,由中间向四面缓缓升起,而天花板之下是整片厚约十公分的防弹玻璃,这是主人从日本定购,聘请专业技师来台组装而成,这面玻璃不仅防弹,还能隔绝多余的紫外线,使得在下面晒太阳的人可以享受到对人体最健康的日照。
除了下雨天之外,天花板每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都会开启,让里面娇滴滴的美人儿,也能享受阳光的洗礼,由此可见,主人对于这些被自己禁锢的『性奴』,是何等的珍惜、疼爱与体贴。
时近午后,只有一道唯美的婀娜倩影,在偌大的客厅中悄然独立,只见她完美的娇躯赤裸着,只有一袭薄得几乎透明的轻纱长裙,陇罩着那诱人的下半身,如云瀑般的秀发,只用发带简单随意地箍住,顺着右侧的香肩,披落在雪白弹翘的椒乳上。
白皙嫩滑香肌玉肤宛若凝脂,浑圆纤细的柳腰,柔润莹泽的香肩,无一不美得恰到好处,她的美完全不需修饰,她的美完全不需装扮,彷佛丽质天生一般,让人觉得世间所有的保养化妆品,所有的华丽衣物,在她的娇躯上,都显得太过多余,因为那些用来粉饰一般女子的物品,用在她的身上,只会破坏那与生俱来无人可比的脱俗美感。
水嫩无瑕的香腮,透露出一抹晕晕淡淡的潮红,那是自然地白里透红,从她嫣红薄巧的唇瓣之间,微现一排整齐亮白的小贝齿,她那云鬓下的几丝散发,被些微的香汗沾黏在俏丽脸蛋上,却丝毫未减那绝世艳容,所构成的美丽情韵。
深邃柔媚的双眸,凝望着天际,彷佛神游天外,看不出是喜是悲,唯一可以看出的,是她那弯弯细细的眉稍上,流露出些许飘忽的轻愁。
那双纤柔细致的玉手负在身后,右手不时地挪移到自己的小腹上,轻柔地抚摸着,眼神总在此时闪过一丝凄凉的悲苦,但随即逝去,在莲步轻移之中,别漾着一股沉潜独特的韵致。
她,便是『禁脔香闺』中的第一位女主人,昔日艳名远播的美女教师--傅菊瑛。
昨天,在女医生吴青芳的诊视中,得知自己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全身宛如遭到雷殛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一直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从昨天至今整个人彷佛失魂落魄,内心简直是五味杂陈。
身为一个老师,居然在命运的捉弄之下,沦落成为自己学生的『禁脔』,美丽的胴体,成为自己学生玩弄、奸淫的『泄欲工具』,而如今甚至于还怀了他的孩子,这叫傅菊瑛情何以堪。
虽然在杨野的性爱调教之下,肉体早已经被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了好几岁的学生征服了,甚至自己也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性奴』的生活,可是内心深处却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悲哀宿命。
看着头顶上的透明玻璃天花板,一阵北风吹过带着一朵不知名的花儿,飘落在透明玻璃上,接着又被吹到角落,虽然傅菊瑛身在温室中,但是内心却是感到无比的寒冷。
傅菊瑛沉思了,自己到底市为花儿悲伤,还是为自己悲伤,一阵胡思乱想的迷惘,悄然地袭上脆弱不堪的芳心……
「嗯!菊……菊瑛姐姐,妳好!」客厅入口处突然传来柔媚的声音。
沉思中的傅菊瑛微微一惊,急忙回眸一看,只见黄淑娟俏生生地站在客厅入口处。
黄淑娟身穿鲜红色薄纱制成的旗袍,几近于透明的薄纱,完全无法遮住火辣曼妙的身材曲线,一对金属制的『乳扣』,扣在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更是衬托出性感娇躯的无比美艳,只见黄淑娟迷人的娇靥羞红,左手臂横置于酥胸前,却无法阻止一览无遗的春光。
在这的每一个『性奴』都必须穿着杨野指定的服装,否则便必须全身赤裸,但是杨野所指定的服装,每一个『性奴』穿在身上时,都感到无比的羞窘难堪,还不如全身赤裸来得干脆。
「原来是妳,淑娟,怎么样?到这里这么久了还不能习惯吗?」看见黄淑娟羞怯的模样,傅菊瑛带着苦涩地微笑说道。
傅菊瑛心想:「别说她了,就连自己来了快一年了,又何时习惯这里的生活呢!虽然在此生活优渥,得到杨野百般地宠爱,但是身为一个『禁脔』最大的悲哀,便是失去了自由,成为一只笼中鸟,就算再美丽,充其量也只是主人赏玩的宠物罢了。」
黄淑娟莲步轻移般地走上前几步,苦笑地开口说道:「怎么可能会习惯!在这虽然衣食无缺,但是……失去了自由的生活,叫我怎能习惯?」
不知如何劝慰的傅菊瑛只好说道:「妳可以常常去和采宸妹妹聊一聊,相信她应该可以帮助妳,因为她是我们之中最快适应的人?」
「嗯!」黄淑娟点点头说道:「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听说是明天回来,不过回到这里也已经很晚了,怎么?妳在想他吗?」傅菊瑛不改一惯的温柔,妩媚地微笑着说道。
听到傅菊瑛带着取笑的话,黄淑娟嫩白的娇靥上,剎那间布满了红霞,羞不可抑地分辨道:「不……不是的,是因为主人吩咐我做的事……」
「好了!不用不好意思,我都知道。」傅菊瑛握住她的双手,微笑地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里明明对他又恨又怕,可是……当他不在的时候,我又……唉!菊瑛姐姐,我是不是很变态?」黄淑娟粉颈低垂地说道。
「这不是妳很变态,其实在这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这种矛盾的心思,只是大家都没说出来而已。」傅菊瑛幽幽地说道:「这就是他恐怖的地方,令被他占有的女人又爱又怕,而又离不开他,经过他的性爱调教之后,我们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敏感异常,除了他之外又有谁能够满足我们呢?」
黄淑娟默默无语,想不到自己的肉体就这么被杨野征服,内心充满了不甘与羞愤,好恨自己的肉体这么不争气,让他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变成胯下之淫奴。
傅菊瑛见黄淑娟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他吩咐妳做些什么事?」
黄淑娟轻轻挣脱了傅菊瑛握住的手,转过身去声如细蚊地说道:「他……主人要我将每天分泌的乳汁,用瓶子装起来冰在冰箱,等他回来……」
傅菊瑛听到此已经全然明白,她黯然无语,心中替黄淑娟感到一阵悲伤,同时也预见未来自己的命运,当腹中孩子生下来之后,自己就要经历这一切了。
最后黄淑娟低头说道:「真搞不懂他……主人为什么要用这种变……变态的方式来羞辱我,他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啊!」
「这或许是他所表现出另一种爱情的形式。」傅菊瑛凄然地说道:「现在的妳应该明白的,在身为『娟奴』的时候所感受到那种几近于被毁灭的性爱愉悦,是自己永生难忘的,对吗?」
黄淑娟听完之后,不禁俏脸晕红。
的确,在这淫乱的后宫之中,当杨野在的每一天都是充满了淫辱,但是自已在这些淫辱之中,也确实地产生了数之不尽的性爱高潮,那些人类最原始,但也是最与生俱来的极乐兴奋,已经深深注入了她的骨髓,成为自己一生一世挥之不去的梦魇。
就算是现在,黄淑娟除感到自己的乳头和阴道内的创伤,仍然未完全复原之外,还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快慰电流,伴随着无止境的痛楚,在自己的性敏感地带缠绕不休。
就算是可以恢复自由,她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生活,更加没有勇气从新走入人群,已经被杨野充份开发后的肉体,启动了一直沉睡的淫荡本质,如今已经不能再走回头路了。
「也许……美丽是一种错误吧!」傅菊瑛与黄淑娟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句名言。
两人各自愁肠百结,沉默了一阵子之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香闺』了。
而此时,在玻璃天窗上,正飘下了一片片枯黄残缺的落叶……
*** *** *** ***
深夜,在通往山区的道路上,一辆吉普车孤单的行驶着,四周一片冷寂只有凄清的冷月,以及永无间断的虫鸣声,伴随着吉普车不停地前进。
「呼!总算将所有的工作完成了,真累人。」杨野一边驾驶着吉普车,一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年关将近,杨野特地为自己排了半个月的长假,准备回到自己的『行宫』好好地放松一下、舒缓身心,释放工作的压力。
吉普车飞快地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着,两侧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射的地方才能看得见景物,这一路上只有刚进入山区时,才有寥寥几户人家,越是向前驶就越是不见人烟,开到此处居然就连路灯也没有了。
一个接进九十度的大转弯之后,右侧出现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山路,杨野来到这里放慢了车速,接着将方向盘向右旋转,将吉普车开上了小山路。
比起刚才的山路,这条小山路更加地崎岖难行,宽度也仅止于两部车勉强可以会车而已,刚才的山路最起码还是平整的柏油路,如今这条小山路却是由大小不等的石头所拼成,再加上上坡的角度大,所以如果不是四轮驱动的车辆,根本上不来。
从这里开始的林地,都是登记在杨野名下的私人产业,他故意保持这条路的原貌,为的是不让其它人车进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由于这条小山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所以车子缓慢地行驶着,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
杨野停下车来,放下车窗看了看四周,接着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只遥控器,对着右侧的山壁,按下了其中两个开关……
惊人的景像出现了,只见右侧的山壁其中一段,大约六米的宽度,正缓缓地向后缩,接着向一旁滑去,出现了另一条山路。
随即,杨野将吉普车驶入,只见山壁又缓缓地恢复了原状;整个过程虽然令人咋舌,但说穿了其实没有什么,因为这座六米宽的山壁,实际上是一道钢管烧铸的大铁门,只不过比一般工厂所用的铁门,来得更坚固而已,铁门的外侧,用水泥固定着一块块嶙峋的薄岩石,然后在岩石缝里种了些攀藤类的野草,日子久了自然而然与两侧的山壁融为一体,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道铁门。
这一切都是杨野精心的设计,只为了保护里面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进了大门,左边座落着三间小屋子,从其中一间屋内走出了两个男人……
「少爷!您来了。」一个年约六十岁的男人,恭恭敬敬地问道。
说话的人姓蔡,是杨野父亲在世时的亲随,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随着杨野的父亲,父亲去世之后,他悲痛异常主动向杨野要求,上山来看守别墅,也顺便退休养老,杨野的父亲从不拿他当外人看待,所以自小杨野便尊称他『蔡叔』!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名叫高行丰的年轻人,他曾经混过黑道,为人极重义气,在一次帮派斗殴之中,为了保护他的老大,被七、八人围攻,最后因伤势太重不支倒下,杨野在血泊中救了他,并送他到医院,等到伤势复原之后,便跟随在杨野的身边,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但是由于那次的斗殴,不幸被伤及下体,丧失了性功能,医生判断永远没有复原的可能,他在万念俱灰之下,向杨野表示希望能离群索居,于是杨野便派他来此与『蔡叔』一同守卫此处。
「蔡叔!高大哥!你们好吗?」杨野亲切地跟二人打招呼。
他们二人与负责对『行宫』补给运输的老汤,同为杨野最信任的三个男人。
「少爷!您打算来这儿过年是不是?这次预备待多久?」老蔡问道。
「是啊!在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我一个人孤伶伶的,只好来这过年了。」杨野一边打开车门走下车来,一边说道:「现在只有你们与宋妈妈才算是我的家人,这次回来我打算住半个月,好好地休息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有空的话可以陪蔡叔好好地下几盘棋了。」老蔡眉开眼笑地说道。
「当然好啊!上次输给了你,我一直不服气,这次我一定要报仇,把蔡叔您杀个丢盔弃甲才肯罢休!」杨野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走到车后,打开了后车门。
「好啊!尽管放马过来,但你可别忘了,你的棋还是我教的喔!咦?这是什么?」老蔡看了后车箱一眼,向杨野问道。
站在老蔡身后的高行丰一直默默无语,微笑地看着杨野与老蔡的对话,杨野明白他的个性,知道此人一向沉默寡言,所以并不以为意。
杨野笑道:「这些是孝敬蔡叔与高大哥的东西,几斤好茶还有几瓶好酒,另外就是蔡叔喜欢的京剧dvd以及高大哥喜欢看的推理小说,还有……」
杨野边说边从车上搬下了一个大纸箱,里面满是吃的和用的,全是二人喜欢的东西。
高行丰依旧未开口,但急忙走向前接过了纸箱。「少爷!真是太谢谢您了,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送来……」老蔡一张皱纹的脸,堆满笑容地说着。
杨野连忙打断老蔡的话,笑着说道:「蔡叔您千万别这么说,孝敬您是应该的,再说我要回来,顺道一起带回来而已。」
老蔡不由得内心感动莫名,说道:「难得少爷您有这份心,就冲着这点,老蔡一辈子为您卖命……」
杨野一边坐上车、一边微笑道:「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好了!我有点累了,先进去休息了,明天再聊,蔡叔、高大哥晚安!」话一说完,便加足油门向前驶去……
吉普车向
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