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突然猛烈的收缩战栗,狂泻的情潮浸染了他的粗铁,迅速向外奔去,染透了她身下的床单。
身陷高潮的她忘情的张着唇,全身轻颤,凝脂雪肤透着情欲的粉红。
花穴内的震荡影响了他,让他不由自主的跟着溃决,在一阵急速的抽插后,热情的火种激射入花壶深处……
床头柜的电话不断的嘟嘟响着,被吵醒的丁澄一睁开眼就感到头痛欲裂。
她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脑袋会痛成这副德行,好像有人拿了大槌子在她脑袋里不断的敲呀敲,几乎快将她敲成两半了。
她皱着眉,伸长手拿起电话,柜台小姐温柔婉约的声音柔柔传入她耳中。
「您好,现在是十一点半啰,提醒您退房的时间是十二点。」
「喔,好。」
放下电话,翻身想再睡回笼觉的丁澄猛然清醒。
十一点半了?她竟然睡到中午?完了!她一定会被狐狸总经理趁机骂死……
水眸霍地瞪大,在她眼前出现了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床上的男人。
「总经理?」她诧异低喃。
睡得安稳的彭成祯睡相优雅,面容安详,平日看了很不顺眼的俊脸,此时更是好看得让人恨不得将他当馒头用力揉掉。
「喂!」丁澄手指轻戳他的脸。
指尖的触感好真实,他真的是个真人,而不是她酒喝太多所产生的幻觉。
「喂!」她更大力的戳,「醒醒!」
「别吵!」彭成祯拍掉她的手指,不耐烦的翻身背对着她。
「你睡在我的床……」等等,他是不是没穿衣服?要不然那背为什么会是裸裎的?
不祥的预感拂过心头,丁澄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纤指捏住被子的一角,缓缓的拉开来──
天啊!她慌忙用力将被子贴在胸口。
她没穿!她什么都没穿,就连内裤也没穿!
她弯腰往床下望去,一片蜿蜒的凌乱,让她很想当场跳楼自尽。
他们上床了吗?不会吧!这场错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喂!」她怎么叫他都不醒,丁澄索性牙一咬,举起电话往他身上丢去。
「妳杀人啊?」被砸醒的彭成祯生气的起身大吼。
「我当然要杀人!昨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东西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谁听得懂?
「我们昨天上床了!」她的大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软,腿心处更是隐隐泛着疼,在在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
「上床?」他蹙起好看的浓眉,「我才不跟妳上床!」
想推个一乾二净吗?
丁澄用力拉开他身上的被子,「你问问它,是不是运动过了?」
晨起的勃起让彭成祯的粗铁高高挺立,乍见他的粗硕,丁澄立刻难为情的别开头去。
「这怎么可能问得出来!」彭成祯以牙还牙掀开她的被,「妳怎么不问问妳自己……」他一愣,「妳也习惯裸睡?」
「谁习惯裸睡了!」她用力推他一把,抓住被子裹住裸露的身躯,「我警告你,一出这间饭店就要把这事忘掉,听到没有?」
什么?她警告他要把这事忘掉?这句话应该是女方开口的吗?
这女人果然有令人火大的本事。
「妳以为我想跟妳上床吗?不用妳提醒,我也会把它忘得一乾二净!」
混蛋!若他因为两人莫名其妙的上床而对她有所歉意,想对她有所补偿的话,此刻也全消弭无踪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会是我诱惑你上床?」
「废话!」
「拜托!像你这种花心劈腿男,只要有女人就上!一定是你趁我酒醉意识不清楚,强拖我上床!」
「哈!」彭成祯夸张大笑,「妳以为我不挑的吗?就算我是被下春药,我也不可能选择妳!」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既然我们两个都不想跟对方上床,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丁澄恨恨的问。
「妳问我,我问谁?」
丁澄咬咬牙,「算了!算我倒楣!」
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气呼呼的步入浴室穿衣。
倒楣?是谁倒楣啊?彭成祯觉得他终有一天会被她活活气死!
从没遇过一个女人用这样的姿态来嫌弃他!
很好!丁澄,妳给我记住!他不整死她,彭成祯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彭成祯的眸子阴险的玻稹?br/>
跟他上床很倒楣是吧?那他就让她倒楣个彻底!
第四章
她从没想过,这种乌龙事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跟上司喝酒喝到醉醺醺,然后上床,隔天醒来完全记不起过程……这不是电视连戏剧才会发生的情节吗?她是现实中的人,怎么也会遇到这种事?
站在总经理办公室内的办公桌旁边,等待着彭成祯批完公文的丁澄盯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愣愣的发着呆。
如果发生的对象是她暗恋的上司,那这一定会是个美丽的爱情开始,但若是她最讨厌的上司,那可是比噩梦还更凄惨啊!
偏偏剧本的安排是最惨绝人寰的后者。
她的人生怎么会这么惨啊……
头上猛然被敲了一记,吃痛的她惊愕抬眼,就见彭成祯以不屑的表情斜睨着她。
「上班发什么呆?」
「我……」她撇撇嘴,「对不起。」
她这么直率的道歉还真是认识她以来头一遭。
彭成祯惊奇的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脸。
他直视的眼神莫名的让她胸口发热,脸颊发烫。
「看……看什么看啊!」
「妳发烧了。」他的语气很肯定。
「我才没有!」她身体状况好得很。
「不然妳现在脸红个什么劲?」
她脸红了?丁澄慌忙两手捂颊,这个动作使得放在她手臂上的公文夹纷纷掉落,跌在彭成祯脚前。
她又是一阵慌乱的矮身捡拾公文夹。
彭成祯靠在办公桌旁,冷眼注视着丁澄浮躁的举止。
是她先说把上床的事忘了的吧?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这回事?
从南投回来已过三天,她很明显的常常心不在焉,一颗心不知跑到哪去,做事慌慌张张的,跟他讲话也常结巴,完全失去了过往俐落、干脆还有不怕死的形象。
这一点也不有趣。他想。她现在看来跟一般女生没两样,感觉真无趣。
过去那个讨人厌的丁澄虽然不得他意,可总算像个普通女生的她不知怎地,更让他感到厌烦。
她是怎么搞的?丁澄边捡公文边暗骂自己。
她未免太过在意上过床这件事了。
而且她不只在意与彭成祯上床,莫名的也在意起他这个人了。
她常会盯着他发呆,看着他俊美的脸庞,那棱角分明的薄唇,想上床时他们应该有接吻,而那会是什么滋味;想他在床上是否也跟工作时一样的严肃不苟言笑,还是出奇的狂猛浪荡?
她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只有在那之后的两天,大腿的强烈酸痛告知她,他们那一晚的激烈程度。
彭成祯没她醉得厉害,不只记得两人上床的过程,他还记得在烧烤店的争执,也记得她交往的男朋友都曾经劈腿过。
可怜的女人。
她八成是屡遭感情创伤,所以才会对他敌意这么深。
长得帅又不是他的错,怪到他头上真是欲加之罪。
可说实在的,那天与她在床上的感觉出奇的好,他们两人出乎意料的在那方面非常契合。
她花穴的紧致,小嘴的柔嫩,让他每次见到她,情欲就忍不住蠢蠢欲动,想再次品尝那美妙滋味。
但他总是很快的就将这种错误的感觉抹去。
他并不缺女人,也不会失去理智的去上一个与他水火不容的女人。
捡好公文夹的丁澄一站起身来,就听到彭成祯以冷淡的语调道:「妳可别暗恋我。」
什么?暗恋?丁澄瞪大眼。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暗恋你了?」他眼睛是坏掉了吗?
「妳敢说妳没暗恋我?」彭成祯朝她欺近,「那妳跟我说话干嘛脸红?怎么,上过一次床,就连心都交出来啦?」
丁澄咬紧牙,红唇抿紧。
她气得微微颤动的粉唇吸引了他的视线,他忘神的端凝,有股冲动想将她含入嘴里,品尝她口中的香甜。
「我不是叫你把那件事忘记吗?」
她有一口美丽洁白的贝齿。彭成祯发现了新大陆。
「我是忘了。」他藉耸肩的动作退后了些,免得自己当真冲动吻上。「但妳好像没忘。」
「我忘了!」
「真的忘了就别常死盯着我!」彭成祯严厉的丢下话。
她很想将这段从脑中抹去,也一点儿都不想盯着他的脸,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要一看到他,就很难不想到两人之间曾有肌肤之亲。
她以为她可以做得洒脱,但她现在才知道,她办不到。
如果她真是那么潇洒的人,曾有过的感情伤害就不会绑缚她那么久了。
彭成祯将已批好的公文重重放到她手上,「出去吧!」
她不发一语,转身快步走出。
明明做不到,还把话说得那么满!彭成祯哼了声。
「有够倔!」
这么倔的女人注定有苦头吃!
晚上,丁澄载彭成祯与外型优雅、气质出众的某名媛到高级西餐厅用餐后,即窝在餐厅附设的停车场凄凉的吃着便当。
当她须在停车场等待送他回家,就表示他今晚与名媛吃完饭后就没有其他节目,而若不需要她等待,那就表示他还要跟名媛去其他地方,或者……上床。
以往,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感想,只是很不屑而已。
跟那么多女人交往,两条腿劈那么多条船,感觉真差劲,像这种男人不晓得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明明知道她们也不过是众多女人其中之一,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与他交往?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也是别人家的自由,她办事领薪水即可。
可今儿晚上,她却不断的猜测着这位名媛跟他吃饭时都聊些什么,他们将来会不会有可能会有更近一步的关系,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有亲密行为……
她想了很多很多,直到她豁然醒觉她所想象的都是无聊的猜测,也真正的察觉到自己有所不同。
难道女人跟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后,看待对方的眼光就会不一样了吗?
丁澄丧气的低下头去,心头有股气在发酵。
只不过是上了一次床,而那个人的表现跟以往不分轩轾的讨人厌,对她说话嗓音一样冷冷的,派了许多不属于她负责范围的工作给她,企图将她整死。
人家乐于忘得一乾二净,她是在意个什么鬼啊?
她早发过誓再也不为男人感伤、落泪,她要独善其身,努力赚钱做为养老的准备,所以她此生绝对绝对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她是这么下定决心的啊!
她的胡思乱想一直到彭成祯约会完,回到停车场为止。
一打开车门,彭成祯照例眉头一皱。
「不是警告过妳,不要在车上吃便当吗?」那味道臭死人了。
「不然去哪吃?」这可是她的小小报复。
明明自己开车去约会即可,偏每次都要叫她载他去。
他在餐厅内享受豪华大餐,她就要自个儿去路边摊消耗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等他享受完大餐载他回家?
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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