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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作品:大总裁的出逃妻|作者:随便看看|分类:精品小说|更新:2025-05-16 10:58:45|下载:大总裁的出逃妻TXT下载
  柳诗情去杂志社交稿的时候,着一袭白色飘逸轻薄不透的衫质裙,戴一架夸张的巨型黑色墨镜,看上去婀娜有余。主编满面春风:“你的故事很受读者欢迎,这期的杂志销售量提高了好几个点值。”

  柳诗情一笑置之。

  主编瞪着她,“你心情不佳?”

  “哦,没有。”她矢口否认,将脸上的墨镜向上抽了抽,声音有点哑。

  “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将墨镜取下来?”主编命令道。

  柳诗情迟疑,主编却亲自动手,身子向前倾,取下了她的墨镜。

  显见是哭过,眼睛又红又肿,活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主编微怔,“我就知道,能够写出这些故事的女孩,一定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心情。”

  柳诗情不说话,事实上,她说不出来。昨夜楚佑寒一走,她便恸哭至天明,结局是她失声了。

  “昨日杂志社收到一女孩的电话,对方点名要你去采访她,她愿意将她的爱情变成文字,供别人浏览。你找个时间去见见她,如何?”主编递给她一张名片。

  签合同时,柳诗情的工作仅仅局限于写稿,采访别人,那是额外的应酬,她有权拒绝。

  但是主编口气温和,她也不习惯拒绝,也就应承了这份差事。

  接过主编递过来的名片,一看,对方叫斯嘉丽。

  下午,她便电短人家,她要去采访她。

  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声音嘶哑,诸多不便,她只是自私的想通过工作来排遣自己的忧郁。

  斯嘉丽接到柳诗情的电话短信时,正挽着楚佑寒的胳膊,二人在古董市场里瞎转悠。

  “咯咯——”接到短信,斯嘉丽就忍不住噗嗤,没有想到,杂志社那边做事还挺有效率的。

  楚佑寒好奇的望着她,“有朋友找?”

  “一家杂志社,昨日我才打电话过去,说愿意将自己的爱情公诸于众,请那边的栀子小姐亲自撰稿。没有想到这么快那边就派人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栀子小姐。若不是她,我便改变了主意。”她暧昧的盯了他一眼。

  楚佑寒揶揄她,“我看我还是回避的好。”

  斯嘉丽抓紧他的胳膊,“跟我一起去!”

  楚佑寒有趣的打量着她,她蛮横起来,和她蛮像的。

  无法抗拒!

  双方约定在绿水桥水吧见面,斯嘉丽和楚佑寒到的时候,柳诗情已经等候多时。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斯嘉丽拽着楚佑寒进去的时候,柳诗情正低着头玩手机游戏。蓦地听到一陌生的女声,料定是约定的对象到了,抬起头来,却看见站在她旁边格外引人夺目的楚佑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僵住。

  楚佑寒眯着狭长的秀眸,死死的盯着柳诗情的脸看。

  她带着巨型墨镜,遮了她的脸,独独流露出清瘦坚毅的下巴。但是,他还是认出她来了,她柔柔的发质以及见到她愚钝的反应出卖了她。他的身体也蓦地僵凝。

  “我可以见见你的脸吗?”斯嘉丽淘气的问。

  楚佑寒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他更想见见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该死,她怎么可以瘦了这么多?

  她吃了激素,还是做了整容手续?又是为了取悦谁而去做?

  柳诗情迟疑,婉拒,“对不起,我有迎风泪。”

  斯嘉丽望了望墙壁上的风扇,同情的点头。“原来如此。”

  楚佑寒一怔,她几时学会撒谎骗人了?

  就座后,斯嘉丽为楚佑寒叫了一杯咖啡,楚佑寒却纠正道,“不,我要一瓶白酒。”眼睛忿然的盯着她。

  柳诗情蓦地抬起头,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饮酒了?

  “小姐,请问你要什么?”楚佑寒谦谦有礼的问她。

  柳诗情清了清嗓子,尽量在嘶哑的嗓音中寻到一丝原汁原味的音质,“啤酒。”

  楚佑寒捏着菜谱的手蓦地一紧,该死,她什么时候染上了这诸多不良恶习的?

  柳诗情轻笑,他喝白酒,她喝啤酒,也算扯平。

  她在存心报复他!

  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侍者拿着菜谱走后,斯嘉丽打开了话匣子。“请问你是栀子小姐吗?”

  柳诗情错愕,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

  “我只喜欢读她的文章,她笔下的爱情故事,真实、残忍,还夹杂着浓浓的哀愁。她怎么可以,将爱情故事写得那么唯美,又那么残酷?让人看了,看不见未来。”

  楚佑寒的目光从柳诗情身上转移到正深情自言自语的斯嘉丽身上。

  他很想说,她认错人了,眼前这个女孩,别人喜欢她二十年,她都愚钝得看不出来,怎么可能有那个栀子火眼晶晶的一半功力?

  “我只接受栀子的采访,你是她吗?”斯嘉丽期许的问。

  柳诗情倒抽了口气,这一剂一剂的猛药,她都晕头转向了,该应付她,还是他?

  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承认,“我就是栀子。”

  楚佑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可能是这样?

  侍者将各人的饮料奉上,楚佑寒打开瓶盖,仰头畅饮。

  柳诗情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自虐,心痛不已。

  “你男朋友喝酒跟猴子喝尿一样,真是豪爽。”她憋了口气,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酒未下肚,楚佑寒喷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狂呕。

  他有过度的洁癖症,怎喝得下被人如此比喻的酒?

  柳诗情倒了一杯啤酒,低头品起来。

  楚佑寒气得够呛,两只漂亮的眸子差点喷出火来。

  战火平息后,斯嘉丽娓娓道来,“年轻时候,不慎爱上了一个浪荡子弟,跟着魔似的疯狂迷恋他,家父家母反对,我为他不惜断绝亲情至爱。可是跟了他没有多久,好景不长,他竟然趁我怀孕不便,在外勾三搭四。我彻底醒悟,回到家中。却一直不能再爱。栀子小姐,我,是否就是你笔下的女主角,永远被禁锢在不幸的深潭?”

  柳诗情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倒是楚佑寒,温柔的牵过斯嘉丽的手,惺惺相惜道:“真是凑巧,我的经历也和你雷同。不过,我不相信过去是禁锢我们的牢笼,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遗忘掉这该死的过去,”

  斯嘉丽感动得几近哭泣,“佑寒——”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楚佑寒死死的盯着柳诗情的眸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柳诗情感觉寒彻心扉。

  他要忘记过去?

  忘记她?

  这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说他要忘记她?

  从此以后,她便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依靠。

  柳诗情觉得自己一阵气短,摇摇欲坠的站起来,“我想我该走了。”

  斯嘉丽挥手,“baybay!”

  柳诗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楚佑寒立即放开了握着斯嘉丽的手,脸色倏地黯了下去。热情高涨的情绪,也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那些混账话了。

  part 006 生病

  柳诗情没有出门的欲望,整整三天,蜗居在家。没有写稿,只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

  也不敢叫盒饭,桌子上堆满了方便面,却一盒未开。

  她已瘦得形容枯槁!水灵灵的眼睛又大了一个号,却明显凹陷了下去。手伸出被子外,青筋突出。

  第四天,黄龄来找她,敲了半天门铃,未有人应门,便掏出钥匙,自己开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这一切乱糟糟的景象,让她张圆了嘴巴。

  失窃还是遭劫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瞧,屋子乱糟糟的,书籍零碎的散落在地上,洗脸盆打翻在地,灶台上灰蒙蒙的,还有墙壁上那一面穿衣镜,破烂在地上,一地碎渣。

  可是床上有人。

  黄龄走近,瞧清床上人儿后,舒了口气。

  可是,有些不对劲。她双眸紧闭,嘴唇乌黑,探了探鼻息,尚有一丝吊命的气息。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

  “诗情,你怎么了?”黄龄这才慌了,拨了救护电话,然后按照医护人员的指示,对她进行了一些急救措施。

  傍晚时分,医护人员来了,对她做了一些测量工作,又进行了一些基本的护理,走时语重心长的嘱咐黄龄,“病人体内可能含有大量安眠药成分,加上有意绝食,身体极度虚弱。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

  黄龄惊呆得说不出一句话。

  晚上,她守护在她的床前,拉着她纤瘦得不成人形的手,哽咽道:“可怜的孩子。”

  “妈妈——”柳诗情的喉咙里发出了两个模糊不清的字。

  黄龄将耳朵凑到她嘴畔,才听出来她在喊什么。

  “爸爸,不要怪妈妈——妈妈是,情非得已!”

  黄龄怔住。床上的人儿,脸儿因痛苦而纠结成一团。她只觉眼前一团湿雾,抽了一张纸巾,拭泪。

  喃喃梦呓了一些时候,柳诗情忽然坐了起来,吓得黄龄浑身一颤。

  “诗情,你醒了?”她问。

  可是柳诗情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一般,兀自跳下床,鞋子未穿,便向前方走去。

  黄龄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莫非,她在梦游?

  再仔细的打量她,她双目空洞无神,毫无焦点。显见是梦游了。

  门吱呀一声,她竟然开门出去了。

  黄龄赶紧跟着,月黑星稀,她们一前一后,穿梭在街道上。

  “她究竟要去哪里?”黄龄纳闷。常言道,梦由心生,柳诗情才做了梦,如今又要去一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就是她父亲的住处?

  然而,当黄龄站在公墓旁时,她真是惊骇了半天。

  柳诗情跪在一坟冢旁,低头饮泣。黄龄才知,她的父亲,原来早已过世。

  也难怪,柳诗情这一番物是人非的变化,终是有一番原因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柳诗情一会哭,哭累了就念这句话,无休无止的念,念累了,又接着哭。

  黄龄觉得,她放佛在看一部悲惨的孤儿剧。跟着就开始掉眼泪。

  “可怜的诗情。”

  柳诗情一会哭,一会念,累了,就趴在坟头上呼呼大睡。

  黄龄背起她,觉得好轻。

  翌日醒来,柳诗情睁开红肿的双眼。

  “黄龄?”

  “你醒了?”黄龄递给她一杯开水,另一只手里拿着药包。

  “昨夜我来的时候,你发高烧,我去附近的便民医院里为你包了药,来,吃了它。”她尽量轻描淡写不着痕迹的说。

  柳诗情狐疑的盯着她,“是吗?”乖乖的吃了药。

  “我要去上班了,诗情,晚上我再过来陪你。”黄龄开始收拾自己的挎包。完后就嫣然的冲她一笑,“我走了。”

  刚走到门边,柳诗情叫住了她。

  “黄龄!”

  黄龄转过头,强挤出一抹微笑,“舍不得我?我晚上来陪你。”

  她苦笑,却一脸坚定,“昨夜,无论你知道了些什么,请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他。”

  “你瞧,你上次没有遵守我们的诺言,我的麻烦会很大。”她接着说。

  黄龄怔住,“是。”转身,眼泪便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匆匆赶到公司,总监坐在她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份招标文件,正专心致志的阅读。

  黄龄进去的时候,他抬起头来,谦谦一笑。“来了?”

  “坐。”他指着对面的位置,顺手递给她一张机票,“公司新接手的项目,在上海,公司决定派你去和甲方洽谈一下,顺便踏勘一下现场。”

  黄龄缓缓的接过机票,“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早上八点,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

  总监一走,她的脸色即刻黯了下去。

  她走了后,诗情怎么办?

  她如此的脆弱,从身心到身体,都濒临崩溃的边缘。没有人照看着她,总觉得不踏实。

  这几天,楚佑寒也没有闲着。他跑遍了各大书店,买回来一大堆女性杂志期刊,然后忘寝废食的开始翻阅。

  袁天辰上门的时候,秘书小心翼翼的指着正埋头专心致志阅读的楚佑寒,“楚总不知道最近在翻什么书?入迷了,所有的业务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