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换源:

第9部分阅读

作品:风流至尊|作者:此人乃奇葩|分类:精品小说|更新:2025-05-11 00:01:40|下载:风流至尊TXT下载
  家里还有爹有妈。

  “呵呵,”林诗雅的话让他放下心来,“我早联系好了,租了套房子,是跟对教师老夫妻租的。以前我帮他们跟个朋友弄过保险索赔的事,他们答应便宜点租给我。”

  “嘿嘿,”聂锋笑着说,“好人有好报啊!”

  林诗雅东西不多,她把很多漂亮衣服都留在原来房子的衣柜里了,带走的都是自己平时买的衣服和些小装饰品。当天,聂锋和她叫了辆出租车,就把东西运到了新租的房子里。

  两位房主老人人很好,他们说只要每个月交600块,这50平方米的房子就归林诗雅用,住进几个人都没关系,这简直就是友情价又打了折。于是聂锋给父母找了借口,说自己和朋友在外边租了房子,就搬来跟林诗雅住了。

  和粱冠天断绝关系后,第件事就是要找工作。林诗雅已经辞职,聂锋的合约也只签了部戏,现在这两个人可算得上是无业游民。好在林诗雅还有些积蓄,在没找到新工作之前,两个人就暂时这样凑合着过了。

  聂锋又来到了那个空气质量极差的地方。他想起上次来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时有幸遇到林诗雅,才有了份工作;现在想起林诗雅跟自己样,也成了失业者,聂锋心里真不是滋味。他决心要努力加油,让这个舍弃了富贵来跟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

  悠逛了个多小时,还是无所获。现在正是年当中“双选”招聘的高峰期,别人首先招的就是两类人,是今年暑假就要毕业的应届毕业生,二就是有了两年工作经验的人。聂锋只工作了半年,现在是两头不到岸,里外不是人。

  聂锋有些沮丧,这时手机响了,是林诗雅打来的。

  “阿锋,你在哪呢?”电话那头问。

  “我在人才市场,你呢?”听到林诗雅的声音,没找到工作的聂锋心里更内疚了。

  “我找着工作了,”电话里林诗雅开心地说,“咱们到竹园小馆庆祝庆祝。”

  这么快?聂锋惊讶林诗雅再就业的速度,心想,这个社会可真是货卖张皮,长得漂亮的优先就业。

  聂锋来到竹园小馆,远远就看到林诗雅个人坐在张桌子旁朝他招手。

  “林姐,你动作够快的,”聂锋坐下说,“我记得今早我们是起出门的吧,我瞎逛了半天也没人要,你这么快就找着了。是做什么的?”

  成了聂锋的女朋友后,林诗雅对于聂锋还是叫她“姐”并不在乎,反而觉得很亲切。她笑着说:“在金满楼酒家做大堂经理。”

  第三十章我穷,但我不坏

  “好厉害,”聂锋说,“那个是干什么的,辛苦吗?”

  “是负责酒家每日餐饮业务的运营,”林诗雅说,“肯定没坐办公室舒服,但还不错,起码不用日晒雨淋。”

  聂锋第次感到那么有压力,林诗雅有工作而他没有,就相当于说他要个女人养着,况且还是个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女人,他觉得很对不起她。

  “嗯,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聂锋说话时都没敢看她,低头假装喝水。

  林诗雅哪会看不出聂锋内疚的情绪,拉着他的手安慰道:“阿锋,别这样。如果你老是这样,咱们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聂锋强装出笑容点点头。

  林诗雅第天上班,就忙到晚上十点才回到家。聂锋看着疲惫的她,边帮她按摩着肩膀,边说:“以后这么晚回来的话告诉我声,我到金满楼去接你。”

  林诗雅笑笑:“十点也不算晚,路上还是很多人的,不用担心。”

  聂锋从背后搂着亲了她脸蛋口,说:“我还是去接你吧,不然心里不塌实。”

  其实这份工作,说不辛苦是假的。虽然不用日晒雨淋,但遇上些财大势大的食客,大堂经理都要跑到包厢里陪着喝上几杯。像林诗雅这样的极品美女来做大堂经理,那些食客哪肯放过,不喝就说不给面子,硬灌着她喝。林诗雅为了生计,也只得强颜欢笑地把苦酒咽下。

  这切,去接她下班的聂锋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得清二楚。他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他甚至后悔当初时冲动把林诗雅泡上了床。如果不是这样,她还舒舒服服地坐在“龙传”业务部里当总经理,哪里用待在这个鬼地方做这个既伤身又伤神的工作。

  酒楼附近有个银行的自动取款机,聂锋冲动,就想把里边的钱给“运”出来。想到最后,他狠狠抽了自己嘴巴。

  聂锋自嘲:都说人穷志短,我聂锋就算是人穷志也短,我就是想挣点钱让老婆过上好日子,没别的要求;但我他妈的好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绝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林诗雅终于下班走了出来,聂锋急忙胡乱地抹掉眼眶里那些闪亮的东西,松弛了下面部肌肉,笑着对她说:“下班了。”

  诗雅笑容里透出丝疲倦,身上散发出阵阵酒味,显然喝了不少。

  “林姐,”聂锋抱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虽然我总叫你姐,但这回你听我句,这活别干了,像你这样喝下去,身体不到年就垮了,我不想看到你那样。”

  林诗雅宽慰地笑了笑:“这也只是暂时的,你以为我在这干辈子?”

  “暂时的我也心痛。”聂锋趁着夜色,紧紧地把娇美的林诗雅拥在怀里。

  “阿锋,”林诗雅拉着他坐到路边的石椅上,说“这点苦我还是受得了的。当初我报读了艺术学院,我爸不同意,就威胁我说不给我学费,看我怎么读。我赌气就跑出来了。后来四年大学里,我有空就去打工,加上我妈妈偷偷拿给我的些钱,才勉强够交了学费和平时的饭钱。所以我很想做个有钱人,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傍了个大款,但现在也后悔了,觉得再没有钱也该像大学时那样,自己的努力去挣。”

  聂锋听林诗雅说着这段坎坷的经历,想起自己大学时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玩,从不用功读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家里给的,别的同学去做家教,他还笑话说反正家教也挣不了几个钱,干嘛要受那份累。

  “总之我不会让你再吃这个苦了的,”聂锋发誓似的说,“半个月,你给我半个月,我定找着份挣大钱的工作!”

  林诗雅看着他那雄心勃勃的眼神,开玩笑地说:“你不会是想去抢银行吧?”

  聂锋刚绝了这个念头,他确定自己不会做犯法的事,因此也开玩笑说:“到时蹲了班房你可别抛弃我,要给我送吃的。”

  “瞎说什么呢!”林诗雅像小猫样把头钻进了他的怀里。

  谁知才过了星期,聂锋就闹出了事,弄得林诗雅连这个陪酒的大堂经理也做不成了。

  那天晚上,聂锋依旧来到金满楼外边,等火莲石帖吧林诗雅下班。他看到酒楼的露天停车场里有辆车怎么那么眼熟,看牌照,原来就是从前林诗雅常开的那辆奥迪

  梁冠天那条老咸虫来了?聂锋透过落地玻璃向酒楼里边观望着,果然找到了这个前额谢顶的中年男人,他身边坐着个年轻女子,不过看上去相貌气质比林诗雅差多了。

  林诗雅跟平时样忙乎着,突然个女服务生叫她:“林经理,32号桌的客人请你过去。”

  “哦,好的,就来。”林诗雅应了声,往女服务生指的方向望去,发现32号桌坐着的竟是粱冠天。

  林诗雅不想见到他,但又不得不见他。

  “两位需要点什么?”林诗雅走到32号桌旁说。

  “哎呀,这不是诗雅嘛,怎么混这来了?”梁冠天副小人嘴脸。

  林诗雅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恭敬地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您好,我是今天值班的大堂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梁冠天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捏过名片,抽了口烟,看了看说:“你可真行啊,有办公室的位子给你你不做,偏喜欢出来抛头露面的。是陪喝,陪吃,还是陪人家上床呢?”

  林诗雅强忍着,说:“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还尊重呢?”梁冠天的语气里充满玩味,“当年你找不着工作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啊?做鸡还得看主子呢,你怎么就没长眼呐?人帅能当饭吃?现在好了吧,累死累活地就为养那小白脸?”

  林诗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对那年轻女子说:“你就愿跟他这样的?”

  那死妞脸皮还挺厚:“对,我就愿跟他这样的,有钱花有车子开,有什么不好的?”

  “哈哈哈哈”梁冠天无耻地大笑起来,说:“听到没,林诗雅,识相的女人就可以坐我身边,不识相的就只有给我倒茶!”

  “梁总,你很喜欢喝茶吗,我就让你喝个够!”聂锋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林诗雅身边,趁梁冠天开口大笑的时候,运起念力,把周围方圆五米内的茶水,酒,汤汁齐集中起来,直往他嘴里灌。

  梁冠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有说不出味道的液体不断地往自己嘴里灌。他想合上嘴,可液压太大,他刚刚合上点,几颗牙齿都给冲掉了,若不是不断地把液体往肚子里喝,估计连喉咙都要被冲伤。

  聂锋这发狠,方圆五米内霎时间就没了湿润的东西,梁冠天也被撑了半死,肚子圆得像个皮球,皮带都给撑断了。他动不动地半躺半坐在椅子上,开着大嘴巴,句话也说不出,眼睛里充满恐惧地看着聂锋。

  整个大厅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眼睛快的,就看到有五颜六色的液体往梁冠天嘴里灌;眼睛慢的就只看到条圆滚滚像死鱼样的人躺坐在那了。而和梁冠天同张桌子的那死妞,惊叫声后便不知所踪。

  聂锋看着梁冠天害怕的样子,感觉很满足。他说:“林姐,这活别干了,算我求你。我今天再把你扔这我就不是男人。”说完也不管林诗雅同意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外走。

  离开金满楼有段距离,林诗雅突然甩开聂锋的手,像不认识似的看着他,问到:“今天这事你得和我说清楚。”

  聂锋怔怔地看了她会,说:“如果我说我会超能力,你信吗?”

  “超能力?特异功能?”林诗雅像在听科幻故事。

  聂锋说:“对,就是特异功能。有天我睡醒后就有了”

  “够了!”林诗雅带着哭声大叫起来,“我不管你怎么有的,为什么之前你不告诉我?!”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聂锋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火。

  “我本来以为找到了个能坦诚相对的人,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林诗雅咬着下唇说,“我们分手吧。”

  如果签标志再不出现,这将是最后次更新都怪该死的大雪,合同也不知在半路丢了没有。。。

  向兄弟们用人格保证,只要签出现,立即恢复更新,而且会更快!!!

  第三十章我又失恋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依然聂锋的朋友!

  “我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聂锋着急起来,越急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诗雅摇摇头,说:“你要是开始就跟我说,我会很感激你,因为你能和我起分享你的秘密,但现在不成了。”

  “为什么不成了?”

  “我受够了,”林诗雅忍不住哭起来,“先是有人能用眼睛在树上刻字,现在又是有人能控制水。你们俩有个共同之处,就是都不跟我说你们能做到那样的事。”

  “林姐,别这样,”聂锋眼泪也流了下来,他现在除了林诗雅外无所有,他不知道和她分手后自己还能干什么,“我以后什么事也不瞒你了!”

  林诗雅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算了,阿锋,听我最后句话:以后你要是碰上你真心喜欢的女孩子,记得开始就跟她说你能做什么。”

  聂锋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林诗雅越走越远,虽然不是第次失恋,但这次比第次更痛苦百倍。

  第二天清晨,聂锋发现自己睡在街边的长椅上。清醒后,他想了很久,记起以前林诗雅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觉得你像我的初恋男友。”

  “我是梁冠天的情人。”

  这些事情,对林诗雅来说都是个人隐私,但她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聂锋。聂锋想着不告诉她自己懂超能力的事,是害怕别人知道了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如此来,就是种不信任对方的表现。

  突然,聂锋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用瞬间移动闪回到了他和林诗雅的小屋,发现属于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只留下张字条:

  亲爱的阿锋:

  对不起,昨晚我太冲动了,我只想个人安静段时间,你别找我,要找也找不到。要是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个人,我会很乐意和你在起。如果你遇上自己喜欢的女孩,就不要等我了。祝好运。

  林姐

  聂锋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泪水如泉涌般流到枕巾上过了会,他很想用瞬间移动找到林诗雅,可惜运了半天劲也没出现任何奇迹,他仍然像条死鱼般躺在床上。聂锋想:看来林姐已经走远了,根本感应不到。

  当天中午,聂锋买了去三海港市的车票,到三海港他就直奔林诗雅家里,可她父母说她没回来,还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聂锋看两老的神态不像在说谎,于是敷衍着说没什么,就跑了。

  后来他又回来去问小方和小圆,林诗雅有什么朋友没有,她们给了他几个号码,他照着打过去,都说林诗雅没到过他们家。聂锋思来想去,只有最后线希望,就是林诗雅去了肖蕾那。

  聂锋立刻给肖蕾拨了电话。

  “嗨,小蕾,你还好吗?”聂锋不敢开始就提林诗雅出走的事,先探探对方口风再说。

  “阿锋?”肖蕾那头很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是啊,你还好吧?”聂锋又说。

  “我很好啊,我在片场,找我有什么事没?”肖蕾问。

  “没什么事,那个我就是太久没和你说话了,想听听你的声音。”聂锋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我这正忙着呢,要不晚上我给你电话。”

  “不用了,没什么事,你忙吧,拜拜。”聂锋觉得林诗雅根本没到肖蕾那,就挂了。

  “拜拜。”

  聂锋惨淡地笑了笑,果然像字条上写的,就算找也找不到她。看来个人真有心躲起来,是不可能找得到她的。

  聂锋回到小屋,个人静静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眼前浮现出平日里林诗雅的身影和欢声笑语来。仅仅相隔了天,这样欢乐的气氛就变了。聂锋承认自己不懂女人,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认为是小事情的事情,在女人那就变成了大事情。

  但他爱林诗雅,即使他辈子不了解她也要去爱。墙上石英钟的秒针顺时针地移动着,聂锋多希望自己的超能力能让时光倒流,可惜他做不到。

  聂锋就这样个人静静地呆坐了五个小时,满脑子全是林诗雅的身影。终于在五小时零分的时候,他觉悟了。

  与其坐在这里发呆,不如去做些什么,我绝不能让林姐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还是这副落魄的样子。聂锋振奋了下自己的精神,打算在林诗雅回来之前闯出番事业,这样才配大明16390得起林诗雅这样重情重义的绝色佳人。

  这时候,聂锋的手机响起,他以为是林诗雅打来的,欣喜若狂地拿出来看,原来是大学舍友行子。

  “喂,行子啊。”聂锋的声音有些虚,这两天为了找林诗雅,他几乎没怎么睡过觉。

  “阿锋,你怎么了?”行子那头很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聂锋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时的声腺,“你找我有事?”

  “是啊,”行子说,“几个月没见了,出来聚聚?”

  “好吧,去哪?”聂锋也想和朋友聊天散散心。

  “来大英雄吧,我过去接你。”行子说。

  “我不在家,你来银峰苑小区吧。”聂锋说。

  二十分钟后,聂锋上了辆三菱。车上除了开车的行子,还有个女孩。

  “你的车?不错啊!”聂锋上车就说。

  “哪啊,单位的,”行子边开车边说,“来介绍下,这位是我大学同宿舍四年的兄弟,聂锋,这位是我同事,赵英。”

  “你好!”赵英先打了招呼。

  “你好。”聂锋说。

  “你在哪混啊现在?”聂锋问行子。

  “我在公安局。”行子回答。

  “行啊,真给你考上了。”聂锋笑着说,“这几个月到哪去了?”

  “考上后集训了三个月,所以直没联系。”行子说,“你现在怎样?”

  “无业游民个。”聂锋笑笑说。

  “大英雄”是家全天24小时营业的茶餐厅,到了门口,聂锋和赵英先下了车,这时聂锋才看清楚了她的样子,长得还不错。

  停好车后行子也来了。

  三个人坐定,点了壶茉莉花茶和些松饼之类的茶点,就聊起来。

  “你们俩,是恋人?”聂锋看行子和赵英关系不般。

  “你也看出来了?”

  行子没说完,就被赵英瞪了眼,说:“别听他瞎说。今晚我们俩值夜班,下班后起吃夜宵来了。”

  “其实你们俩挺配。”聂锋喝了口茶,说。

  “阿锋,近来过得怎样?”行子问。

  “还不就这样,肯定没你好。”聂锋说。

  “最近有没什么人找过你?”赵英问。

  “找我的人多了,大多数是美女。”聂锋开玩笑说。

  “今天怎么不见你带出来,”行子说,“对了,你怎么到银峰苑去了?”

  “我和个朋友在那租了房子。”聂锋说。

  “什么朋友?”赵英又问。

  聂锋感觉气氛不对,如果这里不是茶餐厅而是警局的话,她这种口气铁定是在审犯人。

  林诗雅出走后聂锋心情就没爽过,现在又被赵英以这样的口气问话,聂锋差点没拍桌子。只是行子在场,不便发作。于是半开玩笑地说:“我又不是未成年人,交什么朋友还要你知道?”

  “职业病,职业病,阿锋你别理她。”行子听出聂锋话里的不爽,连忙打了个圆场。

  赵英也陪着笑脸说:“真不好意思,这几天忙坏了,精神有些调节不过来。”

  “没什么,”聂锋略有抱歉地说,“这两天心情不好,和女朋友吹了,那房子就是她和我租的。”

  “新交的?”行子记得毕业前他和徐婕已经吹过次了。

  “是啊,第二春,”聂锋开玩笑道,“现在等待第三春。”

  “没事的,”行子笑着说,“只要有信心,总有出头的天。像我,失业了五个月才找着工作,还不是样挺过来了。”

  聂锋顺着他的话题问:“你在公安局都做些什么?”

  行子和赵英相视了下,说:“这个不能说,说了也是蒙你。我们那就这规矩,不好意思。”

  “,那我就不问了,”聂锋举起茶杯,说,“没酒,拿这个碰下吧。”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那天晚上只有茶,没有酒,三个人也就闲话家常的聊了两个小时,没说什么特别的。若不是赵英在场的话,聂锋肯定把肚子里的苦水全倒出来给行子听了。

  散场后,聂锋没回家,还回了他和林诗雅的小屋。他打算就在这等着,边发迹边等,直到他爱的那个女人回来。

  编辑说合同已经寄到,过两天就会出现签标志了。

  第三十二章塞翁得马,焉知福祸

  接下来的几日,聂锋没像以前样到人才招聘市场瞎悠转了,他用电脑精心做了几份简历,说清楚自己毕业的学校和出来后干过的活,家公司家公司的推荐自己,希望能找到各个有发展前途的职位。

  辛苦了几天,没什么收获。聂锋告诉自己,不能气馁。终于有天给他遇到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天,聂锋像前几日样,拎着袋子简历到处跑,他估摸着,如果这袋子简历发完了,改天还得去再做袋子。他口袋里总揣着份报纸,上边每天招人的公司都会更新信息,这家走完了,就划个“”,再走下家。

  聂锋来到家叫“鑫淼货运有限公司”的地方,跟总台小姐说:“您好!我是来应聘贵公司项目经理的。”

  这些天聂锋碰壁碰晕了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公司的业务是什么,也不管项目经理是干什么的,只要有公司招人他就去。

  “好的,请稍等,”总台小姐职业性地微笑着说,“我给我们经理请示下。”

  总台小姐拿起电话说了几句,又微笑着说:“请跟我来。”

  “谢谢。”聂锋跟着她在公司里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人事部总经理办公室。

  “您好!”聂锋伸出手去跟这位四十来岁的男性握手。这个动作在几天之内他做了不下百遍。

  “你好,请问你是来应聘我们公司的什么职位?”总经理客气地问。

  “贵公司不是招项目经理吗?”聂锋边问,边从袋子里拿出简历递过去,“这是我的简历,麻烦您看看。”

  “哦,是这样,”总经理边翻开简历边说,“项目经理只是个头衔,具体负责的项目不定,你擅长什么?”

  “我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聂锋说,“出来后做过替身演员”

  “聂锋?”总经理突然惊叫起来,“你是聂锋?”

  “是的,我在奋不顾身爱上你这部戏里当过替身。”聂锋觉得总经理可能在前段时间的报纸上见过他的名字。

  “哎呀,你怎么不继续当替身了?你可是这方面的人才啊。”总经理显然知道聂锋的大名,他还猛盯着聂锋俊朗的脸看。

  看到总经理的反应,聂锋并没觉得自己有多大希望。他去过的几家公司的老总也知道他的名字,可惜都说自己开的不是影视公司,不招替身演员。聂锋也没太在意,因为他也不想再做替身,危险和辛苦不说,主要是拿钱少,又没什么名声。

  聂锋说:“我想找份安定点的工作。”

  “嗯,不错不错,年轻人能静下心来考虑自己前途的人不多啊!”总经理赞道。

  “谢谢。”聂锋想对方只是在说客气话。

  “这样吧,我们公司主要负责货运的业务,试用期三个月,拿够业务指标就可以转正,你看看合适的话可以留下。”

  聂锋喜出望外,跑了几十家公司,就是这家肯收留自己。但他也没兴奋到立即答应的地步,而是问了个求职者常问的问题:“不知薪酬怎么算?”

  “基本工资两千,业务提成百分之二,”总经理说,“你是新人,为了鼓励你多拿订单,我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不过三个月内你要拿下200万元的订单,不然就走人。”

  聂锋上学时数学学得不怎样,但他还是很快算出了200万的百分之五是多少,而且基本工资两千,去哪也找不到这样的好事。

  他立即答应下来:“好的,我干!谢谢总经理。”

  “呵呵,”总经理递过张名片,笑着说,“年轻人好好干,我姓张,是本公司主管人事的总经理,你先在这坐下,会我带你去见我们公司的老总。”

  聂锋接过名片看,才知道眼前这位总经理叫张之轩。他不太弄得明白这个公司员工的等级制度是怎样的,不过听张经理的口气,好象他上面还有更大的官。

  张之轩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聂锋个人。他伸了个懒腰,打算在刘总来叫他之前先打个盹,这几天他实在太累了。

  朦胧中,聂锋听到有个女声在叫他:“聂先生,聂先生。”

  原来是刚才带他进来的坐台小姐。

  “啊,不好意思。”聂锋揉揉眼睛说。

  “张总让我带你到总经理办公室。”

  “哦,好的,谢谢。”聂锋用手整理下头发,就跟坐台小姐走了。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聂锋才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总是个那么年轻的美女。那女的坐在豪华的办公台前,看不出身材如何,但光是那张脸,就够诱人的,聂锋看了心里猛是跳,接着视线再也无法挪开。

  她的皮未来小农民全文阅读肤很好。脸上的妆很淡,但是却天然地将精致柔美的五官显露出来,经过细致修整过的柳眉下卧着双勾人的狐狸眼,淡淡的眼影使双充满诱惑力的眼睛更具女性魅力,那有意无意放出来的光令聂锋根本没法不去看她。

  聂锋不由地咂了咂嘴,阻止了口水外溢,然后再继续往下看。

  她身着纯白色职业装,领口不高不低地开在锁骨往下五寸处,若隐若现隆起的部位正巧露在字宽领的边缘,整个人微侧着身子,很有韵味地将手肘撑在b黑色真皮转椅的扶手上。

  聂锋与那双狐狸眼对视时,心里突然冒出两个字:二奶。

  聂锋虽然很挂念林诗雅,但他并没有触景伤情,反而精神集中地看着女老总。聂锋记得就业指导的老师说过,面试时要很有勇敢的看着对方,这样才让人相信应聘者是个有信心的人。

  “聂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余总经理。”站在旁的张之轩说。

  “你好,余总,我叫聂锋。”聂锋自我介绍道。

  “嗯,张总说你是个应变能力很强的年轻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她的声音听起来成熟而有磁性,但年纪看上去却跟聂锋差不多。

  聂锋看了下张之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来介绍自己。

  “聂锋之前做过替身演员,”张之轩见聂锋时没答上话,连忙打圆场,“这是份比较危险的工作,应变能力不强的人做不来。”

  原来如此。聂锋想着,张之轩也算是帮人帮到底了,我都没想到的台词他先说了出来,于是笑道:“张经理过奖了,有什么不懂的话我会很努力去学。”

  “呵呵,有些事情不是想学就学得会的,”余总撩起丝神秘而迷人的微笑,“这样吧,今晚你跟我去见几个客户,顺便介绍他们让你认识认识。不认识几个人这行的生意就做不来了。”

  “好的,谢谢余总。”聂锋总感觉之前是在林诗雅的庇护下,工作才做得那么顺利。今天终于要独立踏出进入社会的第步了。

  聂锋回到小屋,吃了点东西又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接到余总的电话。他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干脆往床上躺,心想:不打来最好,我还不想去呢。

  正当聂锋才睡着会时,手机响了。

  “你好,余总。”聂锋清了下嗓子,尽量不让对方听出他睡觉后嘶哑的声音。

  “你在哪呢?”电话那头问。

  “我在家,”聂锋说,“现在我要去哪?”

  “你到公司去,”余总说,“张经理会给你车钥匙,你开着车来金绣良园的枫舞阁来接我,十点半我会在家门口等。”

  “好的。”

  聂锋挂上电话,打了了呵欠。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不爽地骂了句:“妈的,什么鸟客户,非要在三更半夜才来谈生意,霸占了爷爷的睡觉时间。”

  聂锋拿起白天签的合约翻了翻,确定自己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两千rb和业务提成是百分之五后,才渐渐把情绪顺了回来。他自我安慰道:“算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努力工作哪来的美女老婆,说不定林姐在什么地方看着我呢,看到我努力工作说不定她就回来了的。”

  聂锋洗了把脸,出去叫了辆出租车来到公司。张之轩就在公司门口等着他。

  “张经理好!”聂锋对他印象不错,是他先点头给了这份工作,而且又不遗余力地把自己推荐给老总。

  “聂锋,这是车钥匙,”张之轩拿出把钥匙递给他,说,“车子在停车场第三个车位。”

  聂锋接过看,笑着说:“b,高档车啊!”

  “呵呵,”张之轩笑道,“老总出去当然要讲点排场。”

  “,那我走了啊。”

  聂锋来到停车场,看到第三个车位停着辆新款的暗红色宝马6,他坐进去,先参观了下车子的内部结构,然后赞叹声:“好车!”

  “金绣良园”绝对是个富人才住得起的地方,那里全都是别墅式的房子,房子周围还有定面积的草地和花园,稍微高档些的还有游泳池和大型娱乐设施,几乎每天都有上流社会的人来住在这里的某人家里开r。能住在这里,简直就是高贵身份的象征。

  进大门时门卫看到聂锋开的是宝马6,急忙过来伺候。聂锋问“枫舞阁”怎么走,门卫说你不介意的话我带你过去。

  于是辆电力车在前面引路,拐了好多弯才到了那个叫“枫舞阁”的地方。

  如果觉得好看,请收藏本书,顺便投个票票魔恋感激不尽!

  第三十三章谈生意花天酒地

  “金绣良园”里的别墅很有特点,就是别墅的主人可以给自己的地盘起个唯的名字,比如说余总的别墅就叫作“枫舞阁”。

  晚上十点半,余总准时出现在自家庭院的大门处。她的穿着可让聂锋大开眼界:件玫瑰红的吊带露背低胸晚装。聂锋平时只在电视里的欧美服装秀上看过这样的装束,现实生活中从没见过有人那么大胆穿出来的。没想到余总身材这么好,穿上这样的衣服让男人看上两眼,就算眼睛立即瞎了也值。

  聂锋透过车窗看得都楞了,突然余总敲了敲窗口,聂锋才反应过来下车去帮她开了车门。

  “你好,余总。”聂锋收起自己不良的眼神。

  “嗯,你倒挺准时的。”

  “你今天晚上真漂亮,”聂锋说了句不违心的恭维话,问,“还不知道余总大名?”

  “我叫余情。”

  聂锋听后笑了笑,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余情,猜测她的年龄是多少。看了几眼,也没看出来。余情能坐上这家大公司老总的位子,年纪应该不小,但从身材和相貌上看,感觉就像是二十来岁。

  余情发现聂锋在看她,诡秘地笑,说:“聂锋,你往哪开呢?”

  聂锋顾着看美女,竟忘了问她到底要去哪,他不好意思地说:“对了余总,我们要去哪?”

  “帝都夜总会。”余情说。

  车子开到帝都的时候,已经快了,但帝都周围还是车水马龙,片繁华的景象。余情在门口下了车,看到聂锋没下,就说:“车子交给侍应去停,会出来的时候让他把车开过来就可以了。”

  锋暗叹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连这个都不懂。

  夜总会里灯光昏暗,跳动的音乐震得耳朵都快聋了。聂锋很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他弄不懂里边的人怎么还副开心的样子捂着耳朵大声说话,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不好么。

  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生把他和余情引到个包厢。包厢里同样昏暗,除了电视机屏幕外,没别的光源。聂锋心说,这地方是不是把能源节省得太过头了,连灯都不开。

  刚见余情走进来,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就大喊:“哟,余总来了啊!”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余情笑着说。

  “没事没事,不是都玩着嘛!”另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说。

  “来晚了就得罚酒三杯!”个正搂着个陪唱女在歌的男人停止了杀猪般的吼唱,拿着麦克风喊出了这句话。

  “没问题,”余情仍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说,“不过喝完就得谈正事了。”

  聂锋想着连续三杯啤酒下肚,自己估计都得晕上阵子,却见那个要罚余情酒的男人放开了搂着的女人,拿起瓶洋酒往高脚玻璃杯里倒。聂锋借着昏暗的光线,把酒瓶上的英文拼了许久,才知道余情要喝的是三杯威士忌。

  余情拿起杯子饮而尽,面不改色地笑着把空杯子往下转,然后放桌子上。

  “好!”包厢里的三个男人同时鼓掌叫好。

  然后是第二杯,余情的眼眶微微发热,也许喝得太急,让酒给呛着了。聂锋想起在林诗雅在金满楼做大堂经理时的情景,对眼前的状况看不过眼,于是说:“余总,第三杯让我来喝吧。”

  “喂,这男的是谁?”红脸男人不满地说,“余总的酒,是你能喝的吗?”

  “不好意思,”余情说,“忘了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聂锋。”

  聂锋觉得这话有些唐突,今天才进的公司,怎么就成副总了?

  “原来是聂副总,失敬,失敬!”红脸男人立刻改了嘴脸,笑着说,“那这第三杯酒,就当是敬聂副总的了!”

  说完自己也倒了杯,跟放在桌子上已经倒满威士忌的杯子碰,说:“来,聂副总,干了!”

  聂锋光是看看那杯深红色的液体就觉得嗓子眼发苦,但也只得拿起杯子,勉强地说:“干杯。”

  才喝到半杯,聂锋就快挺不住了,这酒太辣,真不知余情是怎么把两杯酒喝下去的。

  等喝完杯,聂锋终于得喘了口气,红脸男人大笑说:“好酒量!”

  “好了,三杯酒已过重生去种田0,”余情狐狸眼里飘出迷人的笑,“该谈正事了。”

  三个男人把三个陪唱女都赶了出去。啤酒肚男人说:“余总,几日不见,贵公司怎么就多了个副总了?”

  “呵呵,”余情放电似的看了他眼,笑着说,“业务需要嘛。几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单子给签了,算是给聂副总的见面礼。”

  三个男人听余情这么说,知道这次的生意已经算在了聂锋头上,却不知这个“聂副总”又是什么来头,竟让公司的第把手余情为了他卖那么大个面子。

  刚才的歌男又扯起铜锣嗓大喊道:“把单子签了还不简单,把这三瓶给干了,多少单子我们都签!”

  聂锋酒力开始发作,正晕忽晕忽的,突然听到有人说要干了三瓶,吓得都清醒了。聂锋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就算我和余情人瓶,两个人都得倒下了。之后估计他们会说“男的扔出去,女的留下”,那就惨了。我和这妞没什么交情,可把美女留下可不是个男人该做的事。

  他灵机动,集中念力用“御水术”将刚喝下的酒通过全身的毛孔排泄出来。顿时就出了身汗,衬衫湿了个透,但酒劲没了。聂锋只觉得神清气爽,战力倍增,然后很牛逼地说:

  “没问题,不够再叫几瓶进来,不过还没请教三位大名?”

  三个男人看到聂锋那么嚣张,有些不爽,但余情说他是副总,因此又不好翻脸,只好先递上名片。

  聂锋接过名片,知道了红脸男叫李发,是鸿运食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歌男叫倪伟,是鸿运食品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剩下的啤酒肚叫杨立熊,是青江码头管理处的处长。

  “原来是李总杨副总和倪处长,失敬了,”聂锋假装摸摸口袋,说,“真不好意思,今天换了身衣服,名片没放口袋,改日再奉上。”

  “怎么样,余总,聂副总,这酒?”李发把三瓶没开封的摆到余情和聂锋面前。

  余情表面上直在笑,其实刚才喝下的两杯威士忌已经发作。当三个男人提出要干掉三瓶时,聂锋又口无遮拦地应承下来,显然没了挽回的余地。看?br/>